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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们是世界上的盐和光

chum818的博客文摘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美丽岛,名人故居之青田七六  

2014-11-21 14:26:56|  分类: 地质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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曼竹鱼(广州)  

青田七六,即青田街七巷六号,这里是台湾大学地质系教授马廷英的故居。

马廷英教授(1899-1979),辽宁金县人,一生治学严谨、思考严密,研究工作遍及世界各地。1950年代研究珊瑚分布,早就知道地球转速造成大陆板块移动,并发表“地球刚体滑动说”,获得了国际重视。

在没有发现这栋老宅子前,我对马廷英教授完全一无所知。深入探寻下去,老宅子的故事,是一个家族的故事,也是一个时代的故事。

 

日据时代,青田街一带名为昭和町,为高级文人住宅。1930年代日本教授足立仁等人集体开发“大学住宅组合”,兴建许多日洋混搭木造屋。1945年,接收台北帝国大学(即台大)的马廷英教授,住进其中一栋。

台北自助游图片

 

几经时代变迁、岁月磨蚀,今天台大其他教授宿舍内部都已改成洋式风格,唯独马故居原貌维持最好,还留下日式穿廊。《巨流河》作者齐邦媛年少时曾在借住过。琼瑶处女作窗外改拍成电影时,也借用了这里的场景。2006年,这里被指定为台北市定古迹。去年古迹活化再利用后,对外开放参观,并成为一家主营日式料理的餐厅。

 

温罗汀、康青龙一带的巷子曲曲折折,青田七六倒不难找——找到新生南路二段上的圣家堂,右边一条巷子路口,红绿灯柱上挂着醒目的绿底白字“青田街七巷”。从巷头走到百来米,就到了。

 

穿过烈日暴晒下的青田街,站在故居门口,庭院内绿意盎然,心底下顿生清凉。虽是营业场所,但为保护古迹,采用预约制(青田七六http://www.geo76.tw/)。为了保护屋内的桧木地板,入内须穿袜子(如果到访时临时没有穿或带袜子,也没关系,前台有袜子售卖,价格完全在接受范围)。

 

我到时是下午两点左右,已有十来人在院内等候。半小时后,一拨客人离开,屋内才再度开放接待。

 

日式长廊中,橘黄灯光柔柔打在深咖色的桧木地板上,仿佛时光的影子一圈圈晕染开。接室(客厅)、书房、座敷(起居空间)依旧,摆设马廷英的地球仪、手稿、收藏画、书法、公文包及图章,以及黑白家庭老照片。小小的物件,宛如一段娓娓道来的岁月留声。转角处一盏落地灯旁,红色暗纹沙发相偎,一个四四方方的公文包塌塌的,像是很久没人动过,叫人遥想马教授从台大研究室里,一回到家,就坐在这沙发上小憩。

台北景点图片

 

最令我感动的是,门棂、窗棂保持着质朴的原色,那是饱经岁月沧桑、吹风日晒后的颜色,不加雕琢,却有一种自然特有的美感。再想想国内的“古迹维修”,所谓“修旧如旧”,在老宅子身上直接涂涂抹抹,像一个半老徐娘,却非要上厚厚的脂粉,不伦不类。

台北自助游图片

 

初次实地探访青田七六,唯一一点遗憾是,错过了当天早上马廷英教授之子、作家亮轩(原名马国光)的导览活动。

 

这个遗憾,只能先通过阅读手边两本亮轩的作品《青田七六》(台版)和《飘零一家--从大陆到台湾的父子残局)(大陆版为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出版)

 

9月14-17日去西安,带上《飘零一家》,在路上断断续续读完。这才知道,亮轩与大陆著名学者章立凡是同母异父兄弟(章立凡之父是近代著名史学家章乃器)。亮轩的妻子陶晓清是台湾现代民歌运动的推动者,他俩的儿子现在在大陆也为80、90后一代熟知,马世芳,出版过《地下蓝调乡愁》。

 

书中,亮轩形容,父亲在台湾三十四年的活动,简单到不行:

住在青田街,他长年着一袭长衫,从青田街转出去,顺着被瑠公圳切开左右两边的新生南路,沿着河边垂柳跟尤加利树,一路进入台大校园。走过农学院、文学院,绕过傅钟前的办公大楼,在三株参天巨松的树影下,穿过学校以短墙隔开的舟山路,进入地质系。

......

亮轩少年不驯,在父亲眼中是个“逆子”。他逃学、撒谎,离家出走,父亲几欲与他断绝关系。到花甲之年,亮轩追忆父子之间复杂的情感,诚实而克制,却让我读得几欲泪下。

 

昨天从西安回广州的飞机上,读完了最后一章,亮轩写到了马廷英教授与钓鱼岛的一段古。

依书中所写,简述如下:

马教授曾与他在日本留学时代最要好的朋友、也是他的同窗新野弘先生说起:依自己的推测,钓鱼岛列岛周边的海域中,应有不少石油蕴藏,但这也只是学术理论上的推测,还待实际的探勘才行。新野答道,要是可以的话,能不能中日两国共同来探勘?当时谁也不会想到领土的归属问题。

马教授把这个想法告诉老友“立委”李文斋先生,李委员便跟当时的“总统府秘书长”张群先生提起。怎知,张群先生的反应却是:要是那里有油,日本人早就发现了,怎么还会等着我们?

马教授一听到张先生把日本人抬得那么高,又相对否定了国内专业的人才,便气得不再理会。要他亲自去向政治人物证实自己的推论是怎么样的有学术根据,他做不出来,也不想做。

没料到后来却发生了钓鱼岛列岛的主权问题。在保钓运动中,马教授三天两头出席各项会议跟活动,也肯面对新闻媒体谈话。然而在保钓运动依然热烈的时候,他个人却忽然间云收雨歇,又不声不响了。他这样告诉儿子:对岸都跺脚了,我们这个说什么都不要紧了。

他指的是周恩来对于钓鱼岛列岛的归属问题有了发言。就此他重新回到他一生的纯学者的生涯中。

亮轩在“未解的公案”这一节最后,如此感叹道:“要是他(父亲)没有那么倔强的脾气,要是没有张群的一念之间,也许钓鱼岛列岛的历史就会不同。岂仅此事,许多其它的遭遇也会不同。”

 

31年前今天,是马教授的东北故乡沦陷之日。31后的今天,举国高呼“钓鱼岛是中国的”,还有一种声音更应该被听到——“理性爱国、反对暴力”。

 

若老学者泉下有知,见到今天这局面,会令他作何反应呢?

 

我们已不得而知。

台北自助游图片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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